「姑娘你就这么和我们一路同行也从来不告诉我们你从哪里来,这恐怕不太好」,君流光再度的试探,换来的只是晨星不理睬。
侍剑在一边,已经木讷的习惯了,自从这姑娘救了自己主子后,自家主子就每天都要问一问这姑娘的来历,然而姑娘也不理睬,主子只能是自讨无趣,侍剑都替自己主子觉得没脸,可惜主子好像自己并没有这个自觉,也是脸皮厚,侍剑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能这么说自家主子,他可是主子的贴身侍从,侍剑这么想,又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不太重。
「你这个侍从又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莫非是在惩罚自己」,晨星忽然看了一眼侍剑,同行了几天她偶然发觉这个侍从是个喜欢自虐的家伙,也是厉害,她都没有勇气这么经常的自己打自己耳光。
「他的喜好就是这样,姑娘不用太在意」,君流光看了一眼侍剑。
主子侍剑怨念,自家主子不向着自己,心伤
可被主子看了一眼的侍剑赶紧后退,没有多说什么。
哪知道晨星并没有放过他,晨星对君流光说,「你的这个侍从每每打自己的时候,如果是喜好的话,为什么不打重一点」,晨星说。
君流光听晨星这么说,侍剑那边已经不用自家主子再多说什么了,原地重重给了一个巴掌。
哎,他又自打自己一个巴掌,晨星这会不说话了。
这也太没有意思了,晨星想。
侍剑倒是捂住自己的脸,他好可怜夹在主子和这该死的姑娘中间可怜又可悲。
眼看着就要到,历城了……,君流光又开口了。
历城,晨星皱眉这是哪里,不过也不太重要,晨星看了看前方高大城墙。
姑娘何不告诉我,你究竟要去哪里,你这样盲目跟在我们身后,终究不会到达姑娘要去的地方,君流光说。
「哼,告诉你何用,再说了我没有跟在你们身后,我是你们俩的救命恩人,我愿意如何就如何,还有你们毁掉了我一条烤鱼,我这才跟在你们的身后,要你们的赔偿的」,晨星说。
「你这姑娘好生无礼,我家主子已经带你一路,这一路给你花了多少银子,住宿费用还有你的吃喝,都是我家主子花费,你还要多说什么」侍剑终于忍无可无对晨星说。
「这一路的花费不是应该的,晨星说你们俩不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晨星认真的说。
侍剑皱眉,这姑娘知道的还不少。
君流光反倒笑了笑,晨星看过去,君流光马上点头说,「姑娘说的对,是应该涌泉相报,不如我以身相报如何」。
侍剑双眼睁大,晨星反倒一脸苦恼,「你要以身相许,这么麻烦就不用了」。
「你竟然还一脸嫌弃我家主子的样子」,侍剑难以置信,「你难道眼盲」。
「我眼盲,那你就是心盲」,晨星瞪着侍剑说。
「我何等人物,终身大事怎么可以随便交代这片大陆你也看到了,多么广阔,我的心还有我未来的使命就又多宽阔……还有多少大事等着我去做」,晨星说。
「我家主子长的丰神俊朗,更兼德才兼备,吸引无数少女关注,这一路上你难道没有看见,不对这不是我家主子如何优秀的问题,问题你如何能够配得上我家主子,你还竟然拒绝我家主子」,侍剑瞪着晨星。
够了……,晨星看着侍剑,「你竟然敢如此形容你的救命恩人」。
「不就是南海时候,你打了我几个耳光叫醒我的事情,我再打你几个耳光,还给你可好」,侍剑忽然变了脸色,有点得意。
「你竟然敢……」,晨星看着侍剑,有点为难。
怎么你不
敢了……,侍剑更加得意。
「让你打几个耳光倒不是不行,可问题是这样你不就是恩将仇报了」,晨星说。
「堂堂男子汉,竟然对自己救命恩人恩将仇报,更是对一个弱女子,扇耳光侍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男人」,晨星忽然转了脸,偷笑表面上从侧面看,晨星仿佛真的很伤心。
侍剑无语,索性不搭理晨星了。
历城终于到了,晨星站在高大城墙外,往里面看,这一路走了两个月,跟着这俩人族真的太累人了,想不到南海竟然那么远,这俩人族竟然真的用走的,晨星无语。
只是那人族的祁国都城也不知道在哪里,玉珠给她的地图上面,倒是有个位置,可惜晨星没有看得很懂不太敢轻易按照地图显示的位置,行动。
姑娘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了……,君流光再度问。
今天你已经问了两次了……,晨星冷着脸。
「姑娘你不告诉我你的姓名,姑娘就无法进城」,君流光说。
「哼,欺负我傻对不对,其实我聪明的很,进城的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姓名」晨星看着君流光。
「因为我家主子厉害」,侍剑插嘴。
哼,晨星冷冷不说话。
到了进城的时候,君流光先进去然后是侍剑,晨星看着那看守城门的将士,竟然对君流光和侍剑行礼。
晨星皱眉,忽然被人拦住。
晨星看向那看守城门的将士,那将士问道,你是何人来历城是做什么……。
晨星看了看看守城门的将士,她应该是哪里的人,应该来历城做什么。
晨星正好开口说,就听见君流光说话了,她是我府里面的丫头,至于叫什么。
君流光看向晨星,我叫晨星,晨星淡然的说。
君流光双眼闪着光芒,那看守城门的将士也不拦着晨星了,晨星快步入城走到君流光和侍剑身边。
「瞒着我们一路了,可终于说出来你的名字了,晨星挺一般的一个名字,还这么藏着掖着的」,侍剑低声说。
「晨星不一定是我的本名」,晨星说。
「不……晨星就是你的名字」,君流光说。
「这名字还和你一般,好听好看」,君流光说。
「这位君公子你的嘴和你的人一般,让人讨厌油腻,还有这搭讪的方式,过于轻浮了,登徒子就是讲你这样的人」,晨星说。
「你竟然敢说我家主子是登徒子,还不止一次我和你拼了」,侍剑就要冲向晨星。
晨星往后面一闪,没想到侍剑一个没守住,直接冲向一个大美人,晨星眼看着侍剑和一个大美人抱在一起,当众。
哎,这还真的是话本里面才有的,晨星想。
放肆,那大美人还生气了。
晨星躲在君流光身后,看戏。
大美人一把推开已经傻了的侍剑,小跑着来到君流光身边娇柔的说,四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着急。
玉书你怎么来了,君流光皱眉看着大美人。
「她是谁」,晨星看戏看的很投入,她已经走到侍剑身边。
「她是当今太后的外甥女,丞相的嫡女岑玉书」,侍剑这么说还嫌弃的看了晨星一眼,「话说你可以离我远一点了吗」。
「不可以,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俩人感觉很微妙」,晨星说。
「你看出来了」,侍剑终于恢复一脸傲气,「这位大小姐可是很喜欢我家主子的,还在小时候救了我家主子一命的」。
「哦,那就是和我一样」,晨星琢磨了一下。
「没错」,侍剑接
着说然后忽然脸色一变,「人家可是丞相府里面的金枝玉叶大小姐,你是什么你是我家主子半路捡回来的」。
「哪有什么不同,一样都是救命之恩,只是我觉得你家主子可能有点累了」,晨星说。
「为何」,侍剑没好气。
「同样都是以身相许,在我这里可能就是给我带路的导盲犬,到了这位大小姐这边,可能更麻烦一点」,晨星说。
「你盲了真的是普天同庆」,侍剑没好气的说。
「我路盲,你心盲都一样,侍剑你笑话我什么」,晨星不解的说。
侍剑瞪了晨星一眼,不搭理晨星了。
四哥哥这位姑娘是……,玉书大小姐终于主意到了晨星的存在问道。
这位是我半路捡回来的丫头,君流光看着晨星,玉书感觉到君流光看晨星眼神不对,玉书终于也变的认真了一点。
君流光一向看自己都是敷衍,怎么看这位素不相识的渔夫这么不同,这丑人到底是谁,玉书想。
被说丑人的晨星被君流光说成是服侍丫头的晨星,毫不在意对方嫌弃的眼神,就一路跟在君流光身后,到了王府。
哦原来君流光还是个王爷,赚到了晨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