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二驴子的手里面还提着饭盒。他们一前一后地向我走了过來。
我赶紧和老大分开。并擦了擦眼睛。
「好了。不要再哭了。」邹家梁从桌子上面拿起一张纸巾递给了我。「二驴子」见状也赶紧抽出一张递给老大。「谢谢。」老大接过來礼貌地回答。我看到「二驴子」的脸上露出了「灿若夏花的」笑容。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搞得老大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丫丫。」邹家梁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他把饭盒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碗粥递到我的面前。「原來你还有个名字叫‘丫丫"。为什么之前沒有告诉我呢。」他笑盈盈地把碗推到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把碗接了过來。有些尴尬地上齿咬住了下齿。以至于我不知道该怎么启齿。这个要怎么说呢。你也沒有问过我啊。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邹总。这个是她的小名儿。是丫丫妈妈起的。」老大看出了我的尴尬。再向着邹家梁介绍着。转移着话題。而「二驴子」也开始献着殷勤。又赶快从饭盒里面倒出了一碗。端给老大。
「谢谢。」老大接了过來。微微颔首向他致谢。二驴子又有点害羞了。
「哦。是吗。」邹家梁和老大开始了欢快的交谈。我拍了拍胸口转过头去。做出了专心吃粥的模样。看來今天这一闹时间可算是拉的比较长。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來。
我转头又看向在和邹家梁欢快交谈的老大。哎呀。她也真是的。连我们宿舍的一些糗事。她也翻出來讲给邹家梁听。这让我真的是有点尴尬。在我把碗里面的最后一口粥送到嘴里面的时候。老大正好讲完了一个新的段子。邹家梁现在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了。天哪。原來在商场上面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邹家梁竟然也是这么的爱听八卦。
「哇。丫丫。我发现你真是天才啊。***的外号儿原來就是你赐予的啊。」邹家梁笑着说。然后站起身接过我手中的碗。「來。我再给你加点粥。」
「不。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我忙不迭地拒绝着。但是邹家梁还是帮我拿走又盛了满满一碗。「再吃点吧。看你这脸色。完全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他说着又把碗塞回到我的手中。
「医生说你沒什么大事。只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同时。又突然间的松懈。让你的身体在一时间适应不了的。所以你现在更要好好补充体力。你看看你朋友。人家的体格都比你强太多了。」我发现邹家梁这个时候怎么变成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妇人呢。
「二驴子」也在一旁事无巨细地伺候着老大。如果不知情地看到这个状况的话。可能会真的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其实「二驴子」长得也真是不丑。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标准的「东北大汉」。
「那个。」「二驴子」突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板已经同意让我做他的保镖了。」他兴奋地一个脸上的皮肤都发光了。擦。不会抹了荧光粉吧。
我和老大都对他表示着祝贺。不管怎么说。跟着邹家梁比跟着「烈焰红唇」有前途好多呢。
「那个吴启。时间不早了。你送这位小姐回去吧。我留在这边陪着丫丫。」邹家梁一边吩咐着吴启。一边把病床给我放了下來。并给我掖了掖被子角儿。原來「二驴子」的大名叫吴启。这倒是蛮好听的。
可以看出吴启倒是满脸的喜悦。哇。今天他还对老大英勇地做出了英雄救美的举动。并且现在也是可以看出他对老大好像是真的有意思的。
「好的。谢谢。邹总。」老大站了起來。给我拉了拉被角儿。然后说了一句。「丫丫。你要好好的养病哦。」冲我眨了眨眼睛。就走出了病房了。这他妈是什么意思啊。留下一个邹家梁和一个我在这
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何其尴尬啊。天。我不要这个样子啊。邹家梁收拾了一下我和老大吃完粥的碗。然后又坐在了床边看向我。
我固执地把脸又转向了一边。这个时候邹家梁的手机又响了。他「喂」地一声。接了起來。
「我知道的。妈。我就在这边正照顾小雅呢。」哇。听起來是邹老太太打來的耶。她竟然还记挂着我。这使我好不感动。
「嗯。她沒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劳累过度。营养不良。」邹家梁接着说。看來老太太问的还是挺详细的。我心里又涌动着一股暖暖的热流。
「那您还要和她讲话吗。好的。好的……」不知道邹老太太在那边讲了什么话。邹家梁挂了电话。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把电话放在了口袋里面。
「我妈真是的。现在搞得好像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似的。」邹家梁说着。把凳子往我的床前拉了拉。
「那个。邹总。要不您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边可以的。」我现在真的是想让他回去的。他就这样的坐在我的床边。我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我今天晚上沒什么事情。正好可以陪陪你。」邹家梁说。「再说我现在回去的话。我妈肯定还要把我撵回來的。」得。看來他今晚是铁定要呆在这里了。我叹了口气。
「你赶快睡觉吧。」他说着又给我掖了掖被子角。我闭上了眼睛又想起了今年夏天的时候。李云翔陪我在医院呆的那个晚上。还有他把我抱下病床的时候。那个厚实的胸膛和结实的拥抱。但是现在坐在我旁边的。又换成了邹家梁。我赶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收回了思绪。
对了。说到李云翔。我赶紧又把头转了过來。「邹总。麻烦你把我的手机从包包里面拿出來。」我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废弃仓库里面。水晶晶挂掉的那个电话。是李云翔打來的。但是到现在我还沒有开机。天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呢。
「來。」邹家梁把手机递了过來。我赶忙抓起。摁下來开机键。这一刻我惊呆了自己竟然还是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的。看來李云翔在我的心中。还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邹家梁坐下來关切地问到。
「沒沒。沒什么的……」我赶紧甩着手。就在手机屏幕亮了的那个时候。一个电话就应时地打了进來。一看來电显示。毫无悬念的。就是。。李云翔。
我看了一眼邹家梁。然后接了起來。
「喂。」电话那边李云翔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也夹杂了电话接通之后。止不住的喜悦和惊喜。
「喂。」我也回应着。只是声调稍稍有些低弱。因为在看到李云翔电话的那一刻。我虽然也是满心的欢喜。但是不可否认。我还是害怕他会发飙。因为他毕竟找我找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心里面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忧。
「你在哪儿。」这次很意外的。李云翔并沒有发作他那常用的「狮吼功」。我心里面也稍稍平静了一下。
「在医院。」我言简意赅。现在所说醒來了。可是脑袋里面还不似常日那么清醒。所以不想说太多的话。
「医院。」那边的语气又充满了惊异。「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会又跑去医院呢。」
什么叫我怎么会跑去医院呢。李云翔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想來在这边吗。听这句话的意思。我在他的眼中好像就变成了医院的常客。
「哦。我有点不舒服。」我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本身就有问題。
「你在哪家医院。」李云翔急切地问到。「快点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对啊。这是哪家医院呢。我到现在为止还真是不知道呢。哪家医院呢。我以求助的眼光看向了邹家梁。他好像是第一时间就明
白了我的意思。从病床的床头柜中掏出一张留观单子递给我。
谢天谢地。邹总真是圣明。
「在XX医院。」我回答。那边的人沒有回话。只是在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想着他肯定是往这边赶过來了。依照李云翔的那个脾气。这种事情他是不会拖到下一秒的。想到此。我后背好像又刮起了一阵冷气。哎呀他一会儿过來的时候。我这边小小的病房又会刮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我亲爱的邹总。请您一定要做好被溅一身血的准备了。想到这里。我有点同情地看向了邹家梁。现在李云翔那个家伙正在來的路上。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來。
「怎么了。」邹家梁正在给我削一个苹果。他把外套褪了去。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毛衣。坐在椅子上面削苹果的样子。还真的蛮有味道的。绝对的居家好男人。这又让我想到了刚刚在废弃仓库中。他拿着皮带勒住桑邦脖子的情形。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可真是像个恶魔。和现在的居家好男人一点儿也不一样的。
「那个李云翔。也就是我之前的那个男朋友。他说一会儿要过來……」我觉得还是需要先跟他讲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