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没听黎寒夜的话将窗户关上,只是从窗边回到了卧室,取出她的银针。
朝着去湿去热的穴位扎了两针,没一会她就开始发汗了。
之后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黎寒夜到是没睡,一会给她擦汗,一会给她润唇,直到家庭医生过来他才靠在轮椅上休息。
甫伯从小看着他长大,又一直在身边照顾着,比自己的孩子还要亲近用心。
这会哪里舍得他这么照顾别人,心里眼里对夏暖阳都是不满的。
「少爷,您去隔壁房间在休息会吧!」
黎寒夜摇了摇头:「不必了,待会我洗漱过后就直接去公司了,我这两天堆积的事情比较多,中午就不回来了,你准备些她爱吃的送到房间。」
「好的少爷。」甫伯极为恭敬。
只是黎寒夜不知道,夏暖阳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咕咕!」
夏暖阳的肚子抗议着,将她从混沌的睡意中拉醒。
下楼,看到陶笛在打扫卫生。
「陶……」
嗓子疼极了。
她只好从楼梯上走下来,拍了拍陶笛的肩膀。
陶笛转身刚好看到夏暖阳凑过来的脸,吓得一甩手抹布丢在了她的脸上。
「对对对,对不起!」
夏暖阳挥开抹布,皱了皱眉头,撇嘴一脸委屈:「我是饿了,但不想吃抹布。」
「少奶奶对不起!」陶笛惊恐的手都在颤抖,害怕夏暖阳下一句就是滚出去,你被开除了。
管家甫伯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忙走了过来,恭敬的喊了声:「少奶奶」转而又对陶笛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陶笛吓哭了,这份工作是救奶奶命的,丢了奶奶治病的钱都没了。
「甫伯,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您给我个机会。」
「出去!」甫伯冷声,看都不看她一眼。
「甫伯。」夏暖阳开口之际,将陶笛拉到了自己身后:「不怪她的,我刚刚可能吓到她了,小失误罢了。」
甫伯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原因,黑色的头发中隐隐带着白丝,说话做事永远的面无表情,给人既严肃又拒人千里。
「在黎家任何人都不可以失误。」
「那我要她了,以后她就负责照顾我。」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点小事何必揪着不放。
说起来她在山里是个闯祸精,从山底闯祸到山顶,然后师姐带着师傅调制的草药替她去收拾烂摊子。
夏暖阳这会饿的前胸贴后背,朝着还在发抖的陶笛说道:「别抖了,去给我弄些吃的。」
知道自己不会被赶走,陶笛感激的看了夏暖阳一眼,朝着厨房跑去「哎!记得洗手,我看到你刚才用手擦鼻涕泡了。」
这话一出,陶笛差点踉跄的摔进厨房。
甫伯本来拧着眉心,在看到陶笛进厨房之后,眉间舒展,眼里似乎有了赞许的改变。
之后又将这件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黎老爷子。
黎老爷子一手盘着佛珠,一手拿着电话:「到底是那老家伙的外孙女,心性纯良,甫伯你要给我好好照顾这两个小孩,没事补品多准备准备,冬虫夏草,灵芝人参,我们黎家不缺吃这点东西的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不补哪里能尽快让我抱上重孙!」